第八章 战起-《我靠红楼种田爆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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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闭门鼓就在这时猛然的炸响!

    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
    曹杰同于霄换了马,于霄骑马载着于母,于父坐在牛车上,曹杰不再惜力,鞭子雨点般落下。

    西市的望楼终于出现在视野里,但前方的街面上已空无一人,只有鼓声在回荡。

    牛车在鼓声的最后一击中,像泄了气的皮囊,瘫在西市紧闭的西南门门前。

    只差了片刻,他们便要被关在西市之外,这在战时,对于升斗小民有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阿杰回来了,这是你岳父?”

    “曹大哥你今儿可差点关外面了,若不是我给你留门——”

    西市的喧嚣,到了西南角便陡然沉寂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、草药、油脂和淡淡霉味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满,这便是凶肆独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街道两旁,店铺的招幌不再是鲜艳的酒旗或者绸缎,而是悬挂着素白的布帛,仓色的纸扎人马,以及一串串以褚纸糊成的元宝。

    最大的那家凶肆门口,陈列着各色冥器,从陶制的灶台、仓廪,到木质的三彩马车一应俱全,仿佛要将人间的富贵整个搬去地下。

    店内幽深,隐约可见几个身着麻衣的伙计在搬运香烛、纸钱。

    偶有主顾上门也都是步履匆匆,面色悲戚,听不清具体的言语,只有“绸缎”、“诵经”、“吉时”几个词零碎的飘出。

    阳光似乎也刻意的避开了这片角落,只在巷口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,将市井的鲜活热闹分割开来。

    穿过正街是一条岔道,围绕岔道的便是一片低矮的小四合院民居,夯土、青砖、黑瓦,家家都是一亩左右的小院子。

    院子里家家都种了树,当先的院子里是一颗榆钱树,过了时节,虽然还有榆钱,但老了并不能吃,其余的多是枣树和柿子树。

    透过半人高的院墙可以看到墙角的一畦青葱或韭菜,一架结着果实的葫芦或扁豆,时不时的有一两只鸡飞上院墙,更多的院子堆着木材、纸扎人马——

    弥满着木料油漆的味道,在院子里排练新的曲目的乐师和唱挽歌者哀婉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
    于霄只是好奇的四处乱看,于父的脸上却渐渐地挂不住了,这显然同他想象中的长安生活有极大的不同,但考虑到已经被攻陷的洛阳,他脸上仍旧挂住了三分笑。

    曹杰眼珠一转,对着院子里叫:“阿春,爹娘来了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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