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仔细算算日子,这孩子应该是她与阿澈圆房不久后便怀上的。 具体是哪一次,却已记不清了。 自打圆房后,他们几乎日日在一起耳鬓厮磨。 开了荤的年轻男人,气血方刚,在房事上又日渐娴熟。 他们新婚燕尔,自是蜜里调油,如胶似漆。 除了偶尔才来的月事,他们行房的次数多不胜数。 避孕珠一直挂在床边,阿澈好几次笃定那避孕珠有效。 何以这孩子还是怀上了?难道阿澈当真那么厉害,一击必中? 那这几个月……她与他房事几乎没有节制,先前好几次流血……只怕也并非什么月事,而是她的孩子在警告她这个娘亲,他有危险? 可后罩房里的张婆子不是说,女子怀胎十月,十分辛苦。 尤其是第一月,反应极大,不是呕吐,便是浑身酸软,不舒服,什么都吃不下,若只是呕吐反酸水,都算轻松的了,那反应严重的女子,前三个月为了保胎,连床也不敢下,哪怕轻轻磕碰都会伤到腹中胎儿,保不住孩子。 张婆子那儿媳妇便是如此,在床上躺了三个月,等胎坐稳了才下床。 之后也只能做些轻便的活计,吃的用的都要小心谨慎,好容易才将孩子保住,安安心心养到五六个月。 就连燕燕,为了保护孩子,给阿兄送行那日都没出来。 如今也还待在陆家认认真真养胎。 可她怀着孩子,不但四处蹦跶,还什么反应都没有。 只时不时身上没力气,每日嗜睡,有时胃口不好,有时又吃得很多。 但她从没往怀孕上想,只觉得是阿澈每日缠着她,让她没了精气神儿。 第(3/3)页